最终,还是顾宜放下身段,好言好语哄了一阵子,两人才又和好如初。
那天夜里,我和锦娘睡到一半,却听到房门轻响。
我装作睡得很沉。
耳边传来细微的声响。
「锦娘,晚晚还没能自己睡吗?」
因为受伤的事,加上我想探听一些秘密,我装作每晚都害怕,要和锦娘同睡。
陆锦娘虽然心思深沉,但对女儿的爱是真心的。
她轻轻推开顾宜。
「晚晚受了惊吓,每晚都做噩梦。」
「今晚算了,没那个心情。」
但顾宜似乎急不可耐,非要和锦娘共度良宵。
只听他叹了口气:「白天你说的我都听进去了。」
「我是想要个儿子,但更想和你生。」
「锦娘,我们再要个儿子吧。」
这次,陆锦娘没有拒绝。
不知过了多久,我猜是到了最***的时刻。
我悄悄转过身,睁开了眼。
陆锦娘正沉浸在**中,突然睁开了眼睛。
月光下,我们的目光在黑暗中相遇。
「啊!」
那之后好几天,锦娘都没再和我同屋睡。
她看我的眼神都带着些许尴尬。
也许是那晚的事情给她的冲击太大。
但她和顾宜的热情却丝毫未减。
我又怎能让他们如愿以偿?
我开始算准时间,在夜里哭闹,搅得丫鬟们不得安宁。
丫鬟们急忙去找陆锦娘。
她赶来时,衣衫不整。
「晚晚,别怕,妈妈在这儿。」
她抱着我,柔声安慰。
我像个无助的小女孩一样,紧紧依偎在她怀里,身体却止不住地颤抖。
我抬起泪眼婆娑的小脸,望着陆锦娘。
「娘,我做了个恶梦,梦见你们有了弟弟,就不再疼晚晚了。」
我的声音带着颤抖,眼中满是恐惧和不安。
陆锦娘身体微微一僵,她轻轻地把脸贴在我的脸上。
她的声音温柔而坚定:「不会的,娘会永远爱你,只有你一个宝贝。」
或许,作为她的长女,我在她心中有着特殊的地位。
之后,每当顾宜提出想要亲近,陆锦娘总是婉拒。
但我清楚,顾宜并不是那种能耐得住寂寞的人。
他对我这个女儿的态度明显变得冷淡了许多。
肯定是因为我妨碍了他和他心***的相处。
曾经,他为了能和白月光在一起,不惜除掉我。
但现在,他无法再对我怎样,因为我是他的女儿。
顾宜的老朋友来访,我知道这个人,总是带着顾宜去寻欢作乐。
上一世,我无法控制顾宜的行为。
但这一生抽风的传言却说,风流倜傥的顾王爷,竟然为了一个女人守身如玉。
但所有人都忘了,我这个被牺牲的妻子,我未出世的孩子又有何错?
「不行,锦娘会生气的。」
顾宜的话打断了我的回忆。
他的朋友却不以为然。
「你也太没出息了,连自家女人都搞不定,出去找个乐子又怕这怕那。」
「你可是王爷,和她结婚十年了,连个小妾都没有,这已经很不错了。」
「你这么大的王府,只有一个女儿,真是冷清。」
「对了,听说姜时隐有消息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