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濯和叶听带我去了叶昔所在的宗门。
她再次生病,而最简单的治疗方法,
就是用亲生姐妹的血液作为药引。他们想起我,搜寻了半年之久。
温濯并不知道我被人买走,
他看着我,那冷漠的脸上罕见地有了表情。
是嫌弃。“被买入,顶多是个奴仆。”
“你只是受了些苦,而昔昔却忍受着病痛,生命垂危。”
“你明明知道昔昔急需你的血来救命,
却三年不归,对亲妹妹如此冷漠,
你比我想象的还要不堪。”
我垂下头。
“我会尽力救她的。”
“祝你们……百年好合。”
我不敢惹温濯生气。
我脸上有一道深及见骨的剑痕,
是温濯留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