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登登日上的笔下,《小可怜嫁进深山,顿顿吃肉过荒年》成为一部引人入胜的穿越架空作品。主人公楚清音裴言礼经历了一系列惊心动魄的事件,以及与其他角色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。故事情节扣人心弦,既能让读者沉浸其中,又能引发对人性、道德等问题的思考。她一走,徐冬梅就开骂:“这小蹄子,吃错药了吗?竟然敢还手,还跟娘家断绝关系?孩子他爹,你就不该答应他,过不下去回来也好,……。
不提那一家子奇葩怎么争斗,楚清音跟着裴言礼,走的很辛苦,虽然没有裹脚,可这山路是真难走啊。
更别说这副身体还没吃饭,脑袋后面还一阵一阵的疼,楚清音找了块石头坐下大喘气,“不行了,累死了,我得歇一会儿。”
反正是打死都不走了,她要吃东西,喝水,休息,不然得累死在山路上。
一个牛皮水袋出现在她面前,楚清音抬头,看到了裴言礼深邃沉默的眼神,冷傲中带着不耐烦,“天黑之前必须回到家,山里野兽多,我可不会管你,你等着被野兽吃了吧。”
楚珺被他说的后背发毛:“你别吓唬我啊,我脚软,更走不动了,这走到天黑,不等野兽吃我,我先噶在路上了。
给我喝水吗?有没有吃的?我都要饿死了,该死的楚家,不会没给我吃饭吧?”
裴言礼唇角紧了紧,最后给了一张干饼子,看不出什么粮食做的,是他的干粮,楚清音也不嫌弃,吃口饼子喝点儿水,润一下好歹软和一些,这才把饼子吃完了。
“我后脑勺还疼呢,楚家真是不做人,还打我后脑勺。”
楚清音话里带着点儿撒娇,还有委屈,她的好日子刚开始,竟然穿来这种地方,还这么苦,想想未来的苦难日子,她就忍不住想哭的。
裴言礼蹲下看了看她后脑勺:“确实被人打的,怕你偷跑了呢,你也不愿意嫁过来,是吗?
现在跑也来得及,我给你这个机会。”
楚清音还真的心动了,“你真的肯让我走?”
“嗯,若是你能跑的掉的话,提醒你一句,最近的村子离这儿两个时辰的路,山里有狼。”
言下之意,不想死的你就别跑。
楚清音嗤笑:“那你不是白说的吗?”
裴言礼认真道:“那不一样,是你自己心甘情愿跟着我,以后就得听话,我给过你机会,你怕死,不敢赌,你就得认命。”
“哈,你还怪虚伪,长着一张诚实的脸,还玩儿这个?”
要她心甘情愿的答应,还玩儿这种手段,有意思吗?
就是给她跑她也不敢跑的,古代可不是治安好的现代,没有户籍路引,官府都能把你卖了的,到时候更惨。
“我是心甘情愿跟着你走的,现在你满意了吗?”
“嗯,算你识时务,休息好了吗?”
“好了。”
不好也得好,楚清音吃了东西,有了力气,原主的身体也是干惯了活儿的,只是她心懒,自己觉得累,不想坚持而已。
没有人惯着疼着,只能咬牙坚持了,曾经的她,也是熬过一次次的艰难才获得成功的。
走的头昏眼花,幸好裴言礼时不时地扶着她一下,不然都得摔到山下去了。
再一次摔倒,楚清音顺势坐在草丛里,“休息一会儿吧。”
水袋子又递给她了,楚清音喝几口水,看他干渴的嘴片问道:“你不喝吗?”
裴言礼深深看她一眼,不知道想什么,“喝。”
他接过来喝了几大口,喉结滚动,看着挺性感的。
只是这样一来,他们不是共用一个水袋了吗?
他算不算是喝了自己的口水?
这么一想,楚清音脸红了,好暧昧啊!
第一次见面就这么暧昧,难不成真的跟了这个男人吗?
楚清音环顾四周,遮挡眼底的不自然,裴言礼也红了耳根子,不过看到她干巴瘦小的身材,什么心思都歇了。
说是十四岁,瞧着跟十一二岁差不多,实在是不能把她当个女人看的。
【叮咚,检测到宿主左前方有野生人参一株,价值十万块人民币,宿主要交易吗?】
楚清音脑海里想起一道机械的声音,让她顿时兴奋起来,穿越的金手指,它终于来了。
“怎么了?”
她突然这么高兴,让裴言礼意外。
“有人参。”
裴言礼以为她说笑呢,这里根本就不适合人参生长,还是在路边呢,经常有上山砍柴的农户路过,就算是有,能留到现在?
楚清音扒拉开草丛,一朵红色的小花出现在他们面前,裴言礼瞳孔微缩,还真的是人参呢。
“你会挖吗?”
楚清音是不会的,只能希望他会一点儿吧,别把人参给挖坏了。
“我来,你让开。”
裴言礼取下背篓,取出小锄头,他随身带着这些工具,挖野菜,砍柴了,只要上山,总不会空手下来。
只是能挖到人参,还是第一次的。
一刻钟之后,一株完整的人参被挖出来了,根须齐全,还带着枝叶和种子,两人四目相对,一时间都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“这是我发现的,应该是我的吧?”
楚清音想着,这人不会想据为己有吧?
裴言礼笑了笑,只是有点儿假,道:“你嫁给我,就是我的人了,你的东西也都是我的,所以这人参也是我的,你别想了。”
“啊……”
这人这么直白的霸占了自己的人参吗?
裴言礼扯了一些干枯的草,把人参包起来,放进背篓里,“走吧。”
楚清音眼神变冷,她的人参,迟早要拿回来,这人不要脸,刚升起的那点儿好感顿时散了,都变成了厌恶。
不管长得多帅,要女人的东西,就是没品,下头,诅咒他尿尿撒脚面上。
这次两人一鼓作气,快天黑的时候到了上桥村,上百户农户的小村子,炊烟袅袅,宁静祥和,挺有烟火气。
裴言礼带着她穿过村子,到了最里面最偏僻的一户人家,几乎到了山脚下了,篱笆院子,茅草屋,楚清音前世活了一辈子,都没见过这么破旧的房子啊。
“大哥,你回来了,我们饿了,有饭吃吗?”
院子里蹲着四个孩子,大的十一二岁,最小的才四五岁,像是台阶一样排成一排,一个个都脏兮兮的,破烂的衣裳,穿着草鞋,露出脚趾头来,像是鸟巢里等着喂食的丑小鸟。
最大的孩子懂点儿事儿,看像楚清音:“这位姐姐是谁啊?”
“这是你们嫂子,以后她照顾你们。”
“啊……,我们有嫂子了,嫂子好,嫂子会做饭吗?”
“嫂子,要吃饭。”
楚清音嘴角抽搐,这个嫂子大可以不做的。
“啊,我要杀了你,去死,都去死!”
屋子里传了一阵恶狠狠地喊叫声,一阵乒铃乓啷的声音响起来,吓得楚清音躲在裴言礼身后,“这是谁啊?”